我国正处于经济发展转型的关键时期。企业创新在提高社会生产力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数据显示，中国的专利合作条约（patent cooperation treaty，PCT）专利申请量已连续三年居世界首位。然而，大量研究表明，我国企业存在“重数量、轻质量”的策略性创新情况［1］，追求专利数量的提升，而忽略了专利质量的重要性。我国企业创新质量的不足已成为阻碍社会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阻碍。因此，如何驱动企业创新质量提升，成为亟需解决的重要问题。
在我国经济社会迈向高质量发展的新背景下，“一带一路”倡议被正式提出，其以“创新驱动”和“高质量发展”为目标，旨在构建一个促进不同国家和国际组织之间贸易合作的平台。“一带一路”倡议对我国乃至世界各国经济发展影响的正向效应已经获得了学术界的认可［2］。“一带一路”倡议的主要内容是基础设施合作、国际产能合作及我国与“一带一路”倡议参与国之间的贸易投资合作。根据以往的研究，“一带一路”倡议提供了更多资源和广泛的贸易平台，倡导贸易自由化，这使得企业能够在更大的贸易市场中实现商业价值［3-4］。由于“一带一路”倡议有助于增加相关企业的可用资源，企业可利用更多资源对创新部门进行有效投资，降低了创新活动的挤出效应，这些资源为创新活动奠定了基础，从而更有助于增加创新投资［5］。近年来，共建“一带一路”的相关研究颇丰，“一带一路”在企业出口贸易方面，能够促进企业出口意愿和出口深度［6］、提升出口产品质量［7-8］；在企业资金融通方面，“一带一路”倡议能够显著扩大企业信贷规模［9］、缓解企业的融资约束［10］；在企业技术创新方面，余长林等［3］发现“一带一路”倡议提升了企业创新数量，刘振等［11］发现企业参与“一带一路”对技术创新数量具有促进作用，该促进作用主要通过企业创新资金和获取人才资源的路径机制实现，高管海外背景在此过程中起正向调节作用。
尽管现有文献已广泛探讨了“一带一路”倡议对企业创新活动数量增长的积极影响，但对于该倡议如何影响企业技术创新质量的研究相对匮乏。张杰等［12］指出，大量的低质量创新充斥市场，对社会研发投资构成了严重浪费，并对企业的高质量创新意愿产生了抑制效应。此类负面趋势无疑构成了中国经济向高质量发展模式转型的重大障碍［13］。因此，探讨“一带一路”倡议能否促进企业技术创新模式的转变，即从“重数量、轻质量”转向注重可持续的高质量发展路径尤为关键。
本研究探讨了“一带一路”倡议如何提高企业的创新质量。从创新动机的角度来看，创新行为的类型包括技术创新和非技术创新。企业在选择创新战略方面存在异质性，往往根据自身的发展状况设定目标。具有战略眼光的企业会更好地利用“一带一路”平台的便利，为长远发展规划进行真正的技术创新［14］。此外，本文从资源效应和竞争效应视角分析“一带一路”倡议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质量的传导机制。
1 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1.1 “一带一路”倡议与资源效应
提出假设1：“一带一路”倡议将通过缓解企业融资约束提升企业创新质量。
1.2 “一带一路”倡议与竞争效应
新贸易理论和新新贸易理论均指出，贸易增加会导致行业间竞争加剧，进而影响企业的创新行为。自“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我国与“一带一路”共建国家的贸易规模不断增加，2022年，我国的“一带一路”共建国家进口额达8 912.95亿美元，我国对“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出口额则高达11 808.8亿美元。“一带一路”倡议助力我国企业在国际市场上展开激烈竞争。
关于企业技术创新与市场竞争的关系，学术界有熊彼特效应和逃离竞争效应两种不同的假说。熊彼特效应认为竞争抑制了企业技术创新，而逃离竞争效应认为竞争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Aghion等［20］认为这两种效应可以同时对企业产生影响，而竞争对创新的最终影响取决于两种效应的相对强弱。
在熊彼特效应下，市场竞争导致垄断租金的消散，从而降低企业的创新积极性。随着市场竞争加剧，其他企业对原始创新企业技术的模仿行为导致原始创新企业投入大量资源，却无法获得创新带来的超额利润，因此会降低对创新的热情。此外，激烈的市场竞争环境导致企业利润降低，使企业可用于创新的资源减少。
提出假设2：“一带一路”倡议将通过熊彼特效应和逃离竞争效应影响企业创新质量，具体作用方向不确定。
2 实证设计
2.1 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
将“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作为一次准自然实验，鉴于“一带一路”倡议提出时间为2013年，因此选取2013年作为政策冲击时间。选用A股2009—2022年上市企业作为研究对象，对数据进行了如下处理：1）剔除金融类企业样本；2）剔除ST类企业样本；3）剔除在主要变量上数据缺失过多的样本；4）对连续变量数据进行了1%和99%的缩尾数据处理，减少极端值偏差的干扰。本文选用的数据来自国泰安数据库、中国研究数据服务平台及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带一路”概念股中的企业数据来自同花顺数据库，数据处理使用Stata软件。通过企业名称、年份合并各个数据库，形成包含企业专利数据、财务数据、是否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等企业特征数据的面板数据集。
2.2 变量定义
1）被解释变量：企业创新质量。企业创新质量使用专利质量度量，参考文献［12］，选取知识宽度法进行衡量，知识宽度法下专利质量的代理变量用Patent表示。
2）解释变量：解释变量包括政策虚拟变量和时间虚拟变量。政策虚拟变量Policy含义为企业是否参与“一带一路”倡议。参与的企业，Policy取值为1；未参与的企业，Policy取值为0；时间虚拟变量Time衡量政策实施时间前后不同阶段企业的差异，具体将2013年视作政策时间点，2009—2012年的企业数据赋值为0，2013—2022年的企业数据赋值为1；政策乘以时间（Policy×Time）是政策变量与时间变量的交互项，对应的回归系数为本文关注的重点。在创新质量模型中，若该交互项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则代表“一带一路”倡议促进了企业创新质量。
表1 具体指标说明 |
| 变量类型 | 变量名称 | 变量 | 变量定义 | 数据来源 |
|---|---|---|---|---|
| 被解释变量 | 企业创新质量 | Patent | 知识宽度法下专利质量 | 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 |
| 解释变量 | 政策虚拟变量 | Policy | 同花顺“一带一路”板块的企业取值为1，其余企业取值为0 | 同花顺数据库 |
| 时间虚拟变量 | Time | 2009—2012年取值为0，2013—2022年取值为1 | ||
| 政策×时间 | Policy×Time | 虚拟变量，用于衡量政策效应 | ||
| 控制变量 | 企业规模 | Size | 企业总资产的自然对数 | CSMAR数据库 |
| 资产负债率 | Lev | 企业总负债/总资产 | CSMAR数据库 | |
| 总资产收益率 | Roa | 企业净利润/总资产平均余额 | CSMAR数据库 | |
| 企业成长性 | Growth | （本年营业收入-上年营业收入）/本年营业收入 | CSMAR数据库 | |
| 企业年龄 | Firmage | 企业成立时间的自然对数 | CSMAR数据库 | |
| 企业管理结构 | Dual | 虚拟变量，企业经营两职合一取值为1，两职分离取值为0 | CSMAR数据库 | |
| 企业性质 | Soe | 虚拟变量，国有企业取值为1，民营企业取值为0 | CSMAR数据库 |
2.3 模型设计
构建计量模型检验“一带一路”对企业创新质量的影响，本文采用双重差分法，以“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作为一次准自然实验。“一带一路”倡议对企业创新质量影响的计量模型设定如式（1） 所示。
式中： 为企业创新质量的度量指标； 为企业个数； 为年份； 为影响企业创新质量的一组控制变量集合。实证中，对时间效应、行业效应及时间趋势进行了控制。本文主要关注的系数为 ， 具体指标及显著性表示本文假设的结果，如果 显著为正，则代表“一带一路”倡议促进了企业的创新质量。
同时，为检验“一带一路”倡议对企业技术创新质量的影响路径，构建以下中介效应模型。
式中：Mi，t 为机制变量，即资源效应（融资约束）与竞争效应（勒纳指数）。
3 实证分析
3.1 描述性统计
表2 全样本数据的描述性统计 |
| 变量 | 数量 | 均值 | 标准差 | 最小值 | 中间值 | 最大值 |
|---|---|---|---|---|---|---|
| Policy | 21 981 | 0.069 0 | 0.253 4 | 0.000 0 | 0.000 0 | 1.000 0 |
| Patent | 21 981 | 0.326 1 | 0.198 2 | 0.000 0 | 0.333 3 | 0.777 8 |
| Size | 21 981 | 22.218 7 | 1.291 8 | 19.945 5 | 22.020 1 | 26.273 4 |
| Lev | 21 981 | 0.390 7 | 0.198 4 | 0.043 5 | 0.382 8 | 0.898 7 |
| Roa | 21 981 | 0.044 5 | 0.061 5 | -0.276 3 | 0.043 9 | 0.206 7 |
| Growth | 21 981 | 0.174 4 | 0.341 1 | -0.498 7 | 0.112 8 | 2.021 6 |
| Firmage | 21 981 | 2.894 8 | 0.329 2 | 1.945 9 | 2.944 4 | 3.555 3 |
| Dual | 21 981 | 0.311 7 | 0.463 2 | 0.000 0 | 0.000 0 | 1.000 0 |
| Soe | 21 981 | 0.290 8 | 0.454 1 | 0.000 0 | 0.000 0 | 1.000 0 |
| Tech | 21 981 | 0.700 5 | 0.458 0 | 0.000 0 | 1.000 0 | 1.000 0 |
3.2 基准回归
表3 基准回归结果 |
| 自变量 | 数据 | ||
|---|---|---|---|
| 创新质量1 | 创新质量2 | 创新质量3 | |
| Did | 0.031 0** | 0.029 7** | 0.029 8** |
| （2.278 1） | （2.183 8） | （2.193 3） | |
| Time | 0.027 2 | 0.027 8 | -0.008 0 |
| （1.293 4） | （1.342 7） | （-0.378 3） | |
| Policy | -0.046 4*** | -0.041 6*** | -0.041 7*** |
| （-3.233 6） | （-2.857 0） | （-2.838 5） | |
| 控制变量 | No | No | Yes |
| 年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省份效应 | No | Yes | Yes |
| 时间趋势 | No | Yes | Yes |
| N | 21 981 | 21 981 | 21 981 |
| R 2 | 0.07 | 0.07 | 0.08 |
|
3.3 平行趋势检验
3.4 稳健性检验
表4 稳健性检验结果 |
| 自变量 | 数据 | ||
|---|---|---|---|
| 创新质量1 | 创新质量2 | 创新质量3 | |
| Did | 0.431 1*** | 0.386 9*** | 0.326 8*** |
| （3.145 9） | （2.849 9） | （3.028 4） | |
| Time | -0.441 8*** | -0.448 8*** | -1.013 1*** |
| （-3.707 4） | （-3.824 0） | （-8.636 8） | |
| Policy | 0.414 1** | 0.517 0*** | -0.003 9 |
| （2.241 5） | （2.839 3） | （-0.031 3） | |
| 控制变量 | No | No | Yes |
| 年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省份效应 | No | Yes | Yes |
| 时间趋势 | No | Yes | Yes |
| N | 21 981 | 21 981 | 21 981 |
| R 2 | 0.22 | 0.24 | 0.45 |
3.5 异质性分析
将企业按照所在省份分为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以及东北地区，异质性回归结果如表5所示。西部地区和东北地区的创新质量显著为正，说明“一带一路”倡议对西部地区和东北地区的影响更大。究其原因，“一带一路”倡议使得东北、西部地区由对外开放的落后地区转变为前沿地区［28］，市场范围扩大、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强、竞争加剧对东北和西部地区企业冲击更大，产生了如下创新效应：1）企业拓展了创新资源的获取边界，跨组织、跨行业、跨区域组建技术攻关团队，提高了科技创新质量。例如，辽宁省为解决企业关键技术，向全社会范围发布“揭榜挂帅”项目。2）市场容量扩张效应明显高于其他地区，东北和西部地区企业创新回报率大幅度提高，激励了该地区企业技术创新动力，进而增加了创新资源投入、加强了创新资源管理，促进了创新质量的提高。
表5 异质性回归结果 |
| 自变量 | 数据 | |||
|---|---|---|---|---|
| 东部地区创新质量 | 中部地区创新质量 | 西部地区创新质量 | 东北地区创新质量 | |
| Did | 0.017 2 | -0.028 8 | 0.114 3*** | 0.106 2** |
| （1.101 5） | （-0.874 9） | （2.981 1） | （2.012 0） | |
| Policy | -0.037 5** | 0.026 4 | -0.100 9** | -0.113 0** |
| （-2.210 3） | （0.655 1） | （-2.473 7） | （-2.204 2） | |
| Time | -0.004 2 | -0.037 9 | 0.063 9 | -0.150 3 |
| （-0.159 6） | （-0.725 1） | （1.215 9） | （-1.593 9） | |
| 控制变量 | Yes | Yes | Yes | Yes |
| 时间趋势 | Yes | Yes | Yes | Yes |
| 年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Yes |
| N | 15 869 | 3 021 | 2 337 | 754 |
| R 2 | 0.079 | 0.104 | 0.106 | 0.119 |
4 影响路径分析
4.1 资源效应
资金是企业技术创新的重要保障。“一带一路”倡议一方面增加了企业盈利机会，另一方面使企业能够获得金融政策支持，从而降低企业融资约束，增强了企业获取创新资金的能力，为提高创新质量提供资金保障。为检验这一传导路径的有效性，对式（1 ）—（3 ）进行回归，结果如表6所示。由第2）列可知，在以Sa为因变量的模型中，Did系数显著为负，表明“一带一路”倡议能够显著降低企业的融资约束。由第3）列可知，在以创新质量为因变量的模型中，Sa系数显著为负，说明“一带一路”倡议通过降低企业融资约束促进了企业创新质量的提升，融资约束起到了部分中介效应。可见，降低融资约束确是“一带一路”倡议对创新质量提升的有效传导路径。
表6 融资约束效应路径回归结果 |
| 自变量 | 数据 | ||
|---|---|---|---|
| 创新质量（1） | Sa | 创新质量（2） | |
| Did | 0.029 8** （2.193 3） | -0.077 3*** （-4.801 6） | 0.028 5** （2.091 7） |
| Sa | -0.017 0*** （-3.415 4） | ||
| Policy | -0.041 7*** （-2.838 5） | 0.085 7*** （6.087 3） | -0.040 3*** （-2.732 8） |
| Time | -0.008 0 （-0.378 3） | 0.068 0*** （4.703 9） | -0.006 9 （-0.324 2） |
| Size | 0.010 6*** （5.093 8） | -0.091 2*** （-30.275 9） | 0.009 1*** （4.206 5） |
| 控制变量 | Yes | Yes | Yes |
| 时间趋势 | Yes | Yes | Yes |
| 年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省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N | 21 981 | 21 981 | 21 981 |
| R 2 | 0.081 | 0.341 | 0.082 |
4.2 市场竞争程度
“一带一路”倡议扩大了企业市场范围，对企业创新质量影响路径如下：1）在新的市场环境下企业面对更为多样化的消费者、供应商与技术方案，能够获得更多的创新目标与技术路线，为企业创新质量的提升提供机会。2）“一带一路”沿线为企业新产品提供了巨大市场空间，能够提高企业创新回报率，缩短创新投入回收期，降低了创新风险。“降险增收”效应下，增强了企业提升创新质量的动力。3）巨大的“一带一路”市场使大型企业的规模优势得以放大，熊彼特效应成为主导。中小企业不具有规模优势，为抓住巨大的市场机遇，选择关键技术的突破，逃离竞争效应成为主导，增加了提高创新质量的投入。因此可以认为，“一带一路”倡议通过扩大市场范围，进而提升市场竞争程度，导致创新质量提升。为证实上述传导路径，对式（1 ）—（3 ）进行回归，结果如表7所示。由第2）列可知，以勒纳指数为因变量的模型中Did系数显著为负，表明“一带一路”倡议提升了市场竞争程度。由第3）列可知，在以创新质量为因变量的模型中，勒纳指数的系数显著为负，表明市场程度显著促进了创新质量的提升。综上，“一带一路”倡议通过提升企业市场竞争程度促进了企业创新质量的提升。
表7 市场竞争程度传导路径回归结果 |
| 自变量 | 数据 | ||
|---|---|---|---|
| 创新质量（1） | 勒纳指数 | 创新质量（2） | |
| Did | 0.029 8** （2.193 3） | -0.012 5** （-2.135 8） | 0.028 8** （2.123 7） |
| 勒纳指数 | -0.076 8*** （-3.526 3） | ||
| Policy | -0.041 7*** （-2.838 5） | 0.012 1** （2.121 8） | -0.040 8*** （-2.778 5） |
| Time | -0.008 0 （-0.378 3） | 0.070 6*** （10.224 2） | -0.002 6 （-0.123 0） |
| 控制变量 | Yes | Yes | Yes |
| 时间趋势 | Yes | Yes | Yes |
| 年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省份效应 | Yes | Yes | Yes |
| N | 21 981 | 21 981 | 21 981 |
| R 2 | 0.081 | 0.483 | 0.082 |
5 结论
我国企业面临技术创新质量低下的困境，如何提升企业创新质量已经成为学界关注的焦点问题。诸多研究发现，“一带一路”倡议对我国企业技术创新数量具有促进作用，对创新质量影响的研究较少。本文分析了“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对企业创新质量的影响，并从资源效应及竞争效应视角分析了“一带一路”倡议对企业创新质量影响的路径。通过研究，得出主要结论如下：
第一，总体上来看，“一带一路”倡议显著提升了创新质量。这一结论在更换因变量、随机选择试验组样本等稳健性检验下依然成立。第二，“一带一路”倡议对企业创新质量的促进作用主要通过资源效应和竞争效应的传导路径来实现。第三，“一带一路”倡议对我国西部地区及东北地区企业创新质量的影响效果尤为显著。
通过研究，值得进一步思考的问题如下：从宏观视角来看，“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对我国企业创新质量的提升效果显著，传导路径为市场竞争效应与资源效应。政策发力点应在于两个方面：第一，鼓励企业将资源用于逃离竞争的关键技术突破式创新；第二，打造有利于降低企业获取创新资源难度、增加创新收益的创新环境。
“一带一路”倡议实施以来，成果十分丰硕，不仅扩大了我国及共建国家的贸易额，提高了对外开放水平，也极大地促进了国际交流合作和投资水平，为提高我国企业的创新水平提供了难得的机遇。根据当前国际局势，“一带一路”仍是国家间交流合作的主要方式。因此，坚持推动“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十分必要。第一，政府在“一带一路”倡议的建设过程中要发挥引导协调的作用。国家要鼓励金融机构为企业创新项目提供支持，缓解企业融资约束；鼓励企业与科研院所、企业间协同创新。第二，各省份应根据实际情况精准施策，充分发挥受“一带一路”倡议影响企业在促进战略性发展、强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的作用。第三，聚焦国家重大战略需求，鼓励支持企业参与前沿基础研究，鼓励企业合理竞争，提升资源配置效率。第四，鼓励企业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加强对外贸易、参与对外投资，实现高质量和高效率创新。